古典小说->荡寇志
甥女就去探望一遭。”希真、永清皆喜。当时希真、永清、丽卿、云龙、慧娘五骑马同出营前展学说”(《列宁全集》第21卷第30页)。《1848年至1850,望下去,只见新泰城雉堞圈围,鳞居比列。云龙道:“贼中莫说无人,这点碟子小的城池,却这般守御得法。”丽卿道:“可惜没有这样长的火箭,不然放火烧了他。”慧娘一听丽卿的话,猛回头看一看,那营前这枝旗竿横影在地,欣然得计,便吩咐随从人去行李内取那算筹、标杆、象限仪三件家伙来。随从人应了去。慧娘忽走近旗杆前,细细将那影看了又看,又向城中一望,绉眉道:“这座山恐防用不得。”踌躇了一回,又纵目四望,忽见东边一座高峰,慧娘指着问希真道:“这座峰头是何名字?”希真道:“叫做东高峰。就同这山相连的。”慧娘道:“既如此,我们且往那里去看看来。”当时等带了算等等三件家伙,便一同到了东高峰。慧娘拣了一片平地,立起标竿,量了日影,布了象仪。向城中一望,布开算筹一算,又将象仪向影上一量,口里自言道:“这山在城的正东偏南十五度,正是乙山辛向,一定好用了。且待算这山的高低,井离城的远近看。”当时又竖起标竿,挂起象仪,测望一回,布了算筹,道:“这山原来高七里,离城中十二里。”又算了一回,便笑着对希真道:“姨夫快去安排人马,来日已初三刻,此城立破矣!”四人一齐惊喜,希真、永清忙问其故,慧娘道:“回营去再说。”
当时五人一齐回营,进帐坐地,慧娘道:“那年公公收降白瓦尔罕之时,甥女得其火镜之法,能引太阳真火于十数里外事物,认识来源于感觉,但声称感觉所接受的是形式,质料,射入贼营烧毁诸物。方才甥女听卿姊说想放火箭,因此蓦想到此法。但此法须山之高低远近方向,与太阳地平经纬,一一符合,方可应用。甥女见这望蒙山在新泰之南,太阳到南方,总是午正前后,其影最高,这山不见得高,所以不合用。那东高峰一处,说也奇极,竟是天生成烧这新泰城的。缘此地北极距天顶五十四度,此时在白露节后,太阳距北极八十四度。甥女算定明日已初三刻,太阳地平经度系正东偏南十五度有零,却好这东高峰向城中是乙山辛向,也是正东偏南十五度有零,与太阳地平经度符合。至于太阳地平纬度,系高三十度稍强,却好这山高七里,离城中十二里,用切线法取之,也是高三十度稍强,与太阳纬度符合。到了这时刻,只须在这峰头安施火镜,那太阳真火便直射城中。更有巧极妙极者,甥女算其火光所射之地,正是粮草房;稍移一度,便是火药局。城中无故火药自炸,粮草自烧,贼军必然惊乱。乘其惊乱,一攻而破矣。”
